“小草,放碱了吗?”老太太声音压得很低。
“还没,妈。”小草指了指手边的碱面坛子。
李老太没让小草动手,她自己走上前,伸手去够那个坛子。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想进来偷看笑话的喜凤,在门帘掀开的一角对上了李老太的眼睛。
李老太的手并没有直接伸进坛子,而是指尖在坛沿残留的一抹粉末上轻轻一抹,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她的目光像两道利刃,直接扎在了喜凤脸上。
没人说话。
灶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柴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李老太就那样盯着喜凤,一言不发。喜凤心虚得像被当众扒了皮。
喜凤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她再也不敢多待一秒,扭头撞开门帘跑了出去。
那一整天,喜凤都像丢了魂。
她再胆大,也都只是胆子大,她可没厉害到杀人不眨眼,还能望着警察病态大笑的程度。
她趁着夜色,发了疯似地冲到地里,用手刨开湿冷的泥土。
她怀里那几包剩下的残药,此刻成了烫手的山芋。
“不能留……绝对不能留……”喜凤哆嗦着,把药粉连带纸包全埋进了深坑里。她死命地用脚踩着那块地,仿佛只要踩得够实,就能把她做过的那些腌臜事彻底埋进地狱。
生就生吧田小草,生了孩子才好,在这个破烂家,生了孩子才痛苦呢。
一个月后。
初冬的夜,寒气逼人。
《俺t田小草》 第12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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