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凤骂出了她不敢骂的话,喜凤替她撕碎了那个名为“父女情分”的遮羞布。
田耗子还在骂喜凤,可小草却在喜凤那疯狂且自私的叫嚣中,获得了一种心灵代理式宣泄。
午后的槐树林里,蝉鸣渐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
小浩背着那只比他个头还大的背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河边走。
他要去给家里那两口小猪砍点鲜嫩的水草。
这里的芦苇荡生得极密,一人多高,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细碎响声,像是有无数人在暗处窥视。
小浩拨开茂密的叶片,本想寻找那几株肥美的猪草,却在河滩旁那棵横斜的歪脖子柳树后,看见了让他幼小心灵剧震的一幕。
他看见了喜凤。
那个平日里在家里永远昂着头、像只开屏孔雀似的二婶,此刻正软绵绵地陷在村里混混牛二的怀里。
喜凤脸上的妆早已在挣扎与沉沦中花掉,那抹红口红在脸上抹开了一片,像极了刚吸过血的妖魅。
“牛二……回头发了财,可不能忘了我……”喜凤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野猫发春般的粘稠感。
“啪嗒”一声。
小浩手里的小镰刀不小心磕在了背篓的木架上。
“谁!”
喜凤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弹跳着从牛二怀里挣脱出来。
她的衣服纽扣开了三颗,露出一大片因为兴奋和惊恐而泛着不正常红潮的皮肤。
在看清那是小浩的一瞬间,喜凤眼底闪过的一抹杀气让孩子打了个寒战。
但很快,她换上了一副僵硬且讨好的面孔,一边手忙脚乱地扣着纽扣,一边踉跄着走过去。
《俺t田小草》 第14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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