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渡已然饿的不轻,晨起后就着急忙慌的赶回家中,问母亲要些银钱,跑着买一些好东西,路上就吃个快凉掉的炊饼,但又看到穗姐儿,他笑着递过去,“穗姐儿先吃吧,你还要上女学呢。”不像他,今日可旬休。
穗姐儿接过来,这一个饼差不多是她半张脸大,她捧着咬上一口,外面焦脆,里面的卤汁很多,海带和豆皮都很入味,鸡蛋也是,都很好吃。
柏渡第二个再也没忍住,拿起来就大口吃起来,他身高腿长,手也大,一大口下去,饼少了三分之一,饼烙的很脆,外面还有些焦香,里面的面很柔软,再加上口感不一的豆皮和海带,无法形容的好吃。
他饿的彷佛像是吃完第一个都没品到味道,但还是感慨,阿姊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吗?每次吃都不会佩服自己吗?马上就吃起第二个,中间再喝上一口满是米香的粥,小白菜炒的脆生的。
沈嫖自己吃了两个烙饼,但这简单的早饭,被柏渡吃的像是去了大酒楼一般,他一口气吃了五个,一碗杂粮粥,一桌子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把穗姐儿送去女学回来后,柏渡已经在井边洗碗筷,沈嫖见他洗的很干净,干起这般的活还有模有样的。
沈嫖开始忙活晌午开门的活,和面,配小料。
柏渡在食肆的厨房待着,帮忙擦桌子,摆桌椅板凳,又是跑着送些小料,很有眼色劲。
“阿姊,我到晌午后就要回书院了,晌午可以也在食肆用饭吗?”
沈嫖点下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好,等你走时,我再给沈郊包些水角儿,你一同带过去。”
汴京关于饺子是很常见的,但是用“角”这个字,包的也都是月牙形的,弯弯的,十分小巧。
柏渡点头,他有些察觉到沈兄和阿姊之间彷佛有些陌生,不过他想应当是沈兄的错,阿姊这般惦记他。
“阿姊,沈兄每次旬休都要在书院抄写书籍赚些银钱,不是故意不回的。”
沈嫖手上切着葱花,听他这般说也不意外,沈郊本就是个性坚毅的人,“往日家中穷苦,也是多亏他自立些。”
柏渡是认同的,阿姊手艺,心胸又宽,还会体谅沈兄,真是好阿姊,如果他那狠心的爹娘能给他生个这样的阿姊就好了。
“阿姊,往后你就把我当做如沈兄一般,我也是你的弟弟。”
沈嫖把热干面都已经备好,准备包包子,笑着应下,“好。”
柏渡说着话就看到阿姊手上的动作,这是包子?
“阿姊这是什么馅料的?”
《码头边上小食肆[美食]》 码头边上小食肆[美食] 第19节(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