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双靴子走向了他藏身的病床。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又发出了声响。
床前的靴子停住了。
门口传来咒骂声,有人拍了拍门,没有得到回应后哐哐踹了两脚。
医务室里一片寂静,靴子离开了病床前。
倏然之间,煤油灯灭了。
时怿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眯了眯眼。
下一秒,光又晃悠了两下,亮了回来,正朝床边走来的靴子顿了一下,最终没回过去。
门外发出哐嚓巨响,像是有人拿着斧头一下下砸在门上,医务室的门震颤了两下,裂开了一条缝。
与此同时,靴子快而轻地来到了病床前,随后一个人扒着床边长腿一伸,干脆地藏进了时怿所在的床底。
“……”
四目相对,来人略微愣了一下,随后挑眉将他扫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他脸上,半笑不笑道:“好巧,时先生。”
时怿面无表情:“……”
不是很想巧。
下一瞬,医务室的门被人暴力破开了。
船医阴沉着一张脸走进房间,看见了点着的煤油灯。
“真是见鬼,”他对着煤油灯眯起眼,喃喃自语着,一手拎着滴血的斧子,一手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进来,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我明明记得把灯灭了……”
他说到这声音一顿,随即又幽幽响起:
《第七梦魇[无限]》 第4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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