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好像挤进了她的玻璃房子,眼前变得模糊。
他宁愿她谈条件,爱他的钱也好,想要获得什么都好,可没有,她的诉求那样朴素,怎么来怎么走。
谁也怪不了,只能怪梁颂自己,偏又被她牵动,什么办法也没有。
他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心疼痛苦暴虐将心脏吞没,可最终只能抚摸着她的头发,面颊贴着她面侧,轻声细语:
“那里很黑很冷,你想帮那些孩子,我们以后可以成立基金会,做对口帮扶。”说完他又改口:“明天就走程序,好不好?”
“那里也没有妈妈,妈妈怎么办?妈妈等了那样久,你离开了她会伤心。”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艰涩,“梁令意又怎么办?”
梁颂不说自己了,甚至主动提了那个男人,他太清楚了,他从来都清楚谁才最能牵制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锥心却那样现实。
道德绑架不道德,却管用。
她安静下来些,却不说话。
“对不起。”梁颂将她放在臂弯里:“我只是太想你了……”
哭到失温身体被抱在温暖怀抱里,渐渐传输热量,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道,本能的依赖和心底的痛苦纠缠,最后却只是流眼泪。
泪水打湿了他西服袖口,洇深了一片。
“我恨死你了。”
“都被你毁掉了。”
她哽咽着咬住唇边一节小指。
虎牙硌在骨骼,锐利的尖角刺进皮肤,口腔炸开血腥味。
他却没有躲,多好的机会,可郑观音恶狠狠的作势却停留在那里,眼泪滴在他虎口,没有再继续。
“对不起。”他只是讲对不起,没有办法讲别的。
《觊觎非妄》 觊觎非妄 第69节(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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