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富在地上做俯卧撑,光着膀子,背肌一鼓一鼓的,汗从肩胛骨往下淌。他一下一下地撑,呼吸沉沉地闷在地窖里。
抬头看了眼窝在床上的人——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这两天她又哭又闹,这会儿大概是闹累了。
做完最后一个,他站起来,拧开床头的矿泉水瓶灌了两口。喉结滚了几下,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上。
他走到床边坐下,铁床吱呀一声。
“走开。”她的声音哑哑的,“别坐这儿。”
他看了一眼她被绑住的手脚,没说话。两个人静静坐着,谁也不动。地窖里只有灯泡的嗡嗡声。
“跟了我吧。”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认真地看着她,“我们一起去省城住。”
她偏过头看他,嘴角扯了一下,觉得好笑。
“你做梦。”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猛地压过来,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手指陷进腮帮子里,把她的嘴挤得微微张开。
“跟那个小男友分了。”
她瞪着他,抬手捶他的手臂,一下接一下,闷闷地响。
“你放开——疯子——你做梦——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我是你男人!”他吼道。
她被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又无语,嘲讽地笑了笑。目光垂下来,盯着脚踝上的铁链看了几秒,又抬起头看他。
“你哪来的自信?嗯?姨夫?”
他的脸色沉下来,喉结滚了一下。
“凭你穴里含着的是老子的东西。”
《凝》 第二十七章( )(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