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这就是你在德国学金融旷课的后果,连个钱都不能名正言顺转过来。陈西迪让我闭嘴安静一会儿。我闭嘴,过了一会儿我又说,陈西迪,其实真的没关系。
陈西迪看着我,说,什么叫没关系?
我说,钱啊什么的,我不在乎什么鬼资产,再说这些年也没少花你的。
陈西迪说,不是鬼资产,那是保障你生活的钱,甚至是你全家出国定居的钱。
我问他,谁说我全家都要出国?怎么也没人通知我。
陈西迪说,我说的。
为什么?我追问。
陈西迪说,没有为什么,阿雅。如果我以后不在杭城,我想不到除了钱之外,还能什么能保护你的办法了。
我说,不在杭城,那你要去哪里?
陈西迪没有回答我。
陈西迪一直没有放弃钻合同的漏洞,陈西迪说不可能允许我折了几年光阴再像合同写的一样生一个孩子,把一生都糟蹋进去。
我又不是傻逼,谁都别想再拿我、拿你开玩笑了。陈西迪这样告诉我。
陈西迪那段时间极其的专注,甚至亢奋,虚弱的亢奋。他不肯让我背负着合同离婚,他一定要找到一个能让我全身而退远走高飞的办法,我有点害怕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问陈西迪,合同就真这么重要吗?
陈西迪说,当然。
我说,我知道对我很重要,可如果我离开后呢,你打算干什么?
陈西迪不语。
每次陈西迪不说话,我就知道事情要完蛋。
我说你是不是还没有放弃自杀的打算?
陈西迪说,不重要。
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或许陈西迪之前对我说的话是实话,他躺在病床上让我别瞎想,说他的自杀跟我无关。其实我们的婚姻对于陈西迪来说可能只是个诱因,无论这段婚姻存续与否,陈西迪都不对生命抱有什么希望。
《罪无可恕》 第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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