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杂,开得野,就咬着她尾巴追。
保时捷里,法于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够中控屏,雨刷器一下一下刮着,她的侧脸映在车窗上,玻璃上淌着水,那张脸就在水里晃,晃得人心慌。
她调出音乐,贝斯沉下去,鼓点砸上来,整个车厢都在震。
《traag》。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只是换了个呼吸的姿势。
雨越下越大了。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SUV还在追。
法于婴舌尖顶了顶上颚,指甲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忽然笑了。
她那种笑,不是高兴,是觉得有点意思了。
她一脚油门踩下去。
保时捷窜出去,雨幕被撕开一道口子,转速表指针弹起来,引擎声浪压过音乐,压过雨声,压过世界内的所有杂音,她眼睛盯着后视镜,盯着那辆SUV,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眼神却冷了。
前面是个弯,九十度,路面湿得发亮,她没减速,轮胎抓地抓出尖叫声,车身甩出去,又拽回来,整条街的水洼都被碾碎了,溅起一人高的水墙,劈头盖脸砸在后车上。
后视镜里,那团黑顿了一瞬。
法于婴笑,随即收回目光,换了档,雨刷器刮得飞快。
三公里,五公里,八公里。
她带着他在城里绕,穿小巷,闯黄灯,压双黄线,拐弯不带刹车,直道油门踩到底,雨越下越疯,世界糊成一片,只有仪表盘亮着,只有后视镜里那团黑还在。
还跟。
她皱了皱眉,意料之外的。
《媚人骨》 雨沫(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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