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光是损耗就高达三十一万两!
简直触目惊心!
但户部的官员们却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因为这是历年来的规矩。
谁都知道里面有猫腻,但谁也不敢说破。
朱由检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数字并不意外。
他又将那本从钱府抄出来的私人密账交给了骆养性。
“骆养性,你也来念念。”
“让诸位爱卿听一听,钱龙锡钱大人的这本密账上又是怎么记的。”
骆养性上前一步接过账簿,用他那粗犷的嗓音大声念道:“天启五年,秋。经手江南盐税入库。得‘好处’,一万八千两。同年,冬。经手扬州盐课。得‘茶水钱’,九千五百两……”
骆养性一笔一笔地念着。
他每念一笔,跪在地上的钱谦益脸色就白一分。
而那些站着的官员,脸上的震惊就多一分。
所有的数据,都与那一年的盐税入库时间完全吻合!
当骆养性念完最后一笔,他合上账簿,高声总结道:“总计,天启五年一年,钱龙锡一人通过经手江南盐税,私下侵吞银两,共计……三万七千四百两!”
这还没完!
朱由检亲自走到那两堆账册中间。
他指着户部的官方账册,对所有人说道:“朕查了一夜的账,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每年,户部账面上的这笔‘损耗’,都是假的!”
他声音陡然提高!
“那些被你们所谓‘损耗’掉的银子,一分钱都没有少!”
《我,崇祯,开局清算东林党》 第19章 长跪不起(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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