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不用,她还没到休息时间。”
棠绛宜把水放在钢琴上:“慕姨,过度练习会适得其反。”
慕云站起来:“我知道。但我是她妈妈,我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
两人对视几秒。
棠绛宜笑了,笑得很淡:“那我不打扰了。”
他走之前看了棠韫和一眼,眼神里是她读不懂的东西。
门关上。慕云坐回椅子上:“继续。”
下午三点,慕云从包里拿出节拍器,放在钢琴上。
“从今天开始,严格按拍子练。rubato是高级技巧,你还没到那个水平。”
咔嗒,咔嗒,咔嗒。节拍器的声音像刑具,每一下都在提醒棠韫和:你必须听话,你必须控制,你不能自由。
她弹着肖邦,但手指越来越僵硬。
henderson对她说的做你自己被慕云的节拍器一点一点敲碎。
晚上九点,慕云离开。
“明天继续,”她在门口说,“韫和,你要记住,妈妈这么严格,都是为了你好。”
门关上。棠韫和坐在琴房里,盯着那个节拍器。
她想去敲书房的门,想问他为什么不帮她,想问他说我来处理是什么意思。
但她上楼时,书房里传来棠绛宜的电话会议声音,他用英文着讨论某个投资项目,声音冷静、专业,和平时温柔的语气完全不同。
棠韫和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房。
棠绛宜几乎不再出现。
《第十三音》 改变(二)(第2/5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