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因为说出来的承诺太轻了。只有真正面对那一刻时做出的选择,才有重量。”
棠韫和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哥哥,我好像越来越分不清了。”
“分不清什么?”
“分不清我是在坠落,还是在飞。”
棠绛宜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也许两者本来就是一回事。”
“什么意思?”
“飞翔和坠落,”他说,“都是失重的感觉。区别只在于,你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
棠韫和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轮廓:“那我现在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好像不怕了。”
“不怕什么?”
“不怕坠落了,”她说,“因为你会接住我。”
棠绛宜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棠韫和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也许不知道答案,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也许接受混乱,本身就是一种选择。
也许沉溺其中,本身就是她的自由
《第十三音》 失重(终)(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