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国的生存艺术,也是大国的道德陷阱。
显哲阁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像钢铁般坚硬,像一位终于决定落子的棋手,你可知道为了拯救股市我国前三个月投入了多少亿?”
两万亿人民币!相当于三千亿美元,相当于外汇储备的十分之一,相当于2014年全年军费的三倍。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穿透屏幕,落在李显哲强作镇定的脸上:
地主家也没多余的粮啊,显哲阁下。除非——”他话锋一转,“除非GIC的一带一路资产开放,不是优先认购联合管理。华国主权财富基金派驻董事,参与投资决策,共享项目收益。不是,是合伙人;不是,是。
而且,李先生,我要您亲口确认——这些安排,与朴厚资本的仓位,与贵国的流动性压力,没有直接关联。我要录音,我要备忘录,我要未来在任何场合都可以援引的新加坡官方立场
这是将军。
这是逼迫李显哲在不透明的护城河上凿开一道口子。这是用战略级收益法律级免责——如果未来GIC真的崩塌,华国可以指着这份备忘录,证明自己是被误导的善意第三方,而非趁火打劫的精明掠夺者。
李显哲闭上眼睛,沉默了五秒。
那是主权让渡的五秒,是历史转折的五秒,也是两个首相之间,用沉默完成最后博弈的五秒。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中有某种罕见的释然,也有某种更深的、属于殉道者的平静:
我确认。这些安排,与朴厚资本的仓位,与GIC的任何具体持仓,没有直接关联。这是新加坡对华国战略互信的主动示好,是2015年6月之失的补偿,是东盟金融一体化的共同愿景。
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一位终于签署投降书的将军,却试图用修辞维持最后的尊严:
而且,章事先生,我个人担保——这些资产的联合管理,将确保华国资本的利益,优先于GIC的既有承诺。
《六识苏醒后,竟成了江家孙女婿》 第369章 交锋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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