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没有吭声,捏紧肩上的书包背带,悄无声息的离开。
但李怀慈不知道陈厌已经走了,他在校门口等了很久。
太阳彻底从地平线消失的那刻起,气温骤降,李怀慈又不敢往车里躲着避风,担心自己坐下,陈厌找不见自己。
他从太阳落山一直等到月亮发白,也没等来陈厌的身影,单薄的身体在寒夜里冻得直吸鼻子。
晚上八点。
陈家别墅的门才被缓缓推开,一道冷风直直地灌进来,李怀慈被冷风裹挟走入。
上二楼的时候,陈厌在台阶最上层站着,堵在那。
陈厌觉得自己对于李怀慈而言太高了,站着又变成蹲着,两只手脱力的垂下,扫在地板上,手指不安的刮擦地板,割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噪音。
陈厌没说话,他在等李怀慈说话。
陈厌依旧是那副渴望的模样,这件事不论是谁是错,他都希望李怀慈主动跟他说说话,主动提起这件事。
李怀慈可以指责他不告而别,可以直接上手给他一拳,或者可以用失望的眼神看他。
什么都可以,只要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矛盾纠缠。
但偏偏,什么都没有。
李怀慈从他身边匆匆绕过去,两个人没有说上任何一句话,对方冷冰冰的裤腿擦过他脸颊,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的掠过。
陈厌转头看去,李怀慈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厌仍保持着蹲在地上矮化自己的姿势。
…………
陈厌分不清自己这会是什么感觉,有点难受,有点喘不上气。
不该是这样的,李怀慈应该主动向前,然后和他一样,面对面蹲下来,紧接着用他那双手去摸自己的头发,担心地柔声询问:“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发生什么事情了?下次不需要我接你放学的话要提前跟我说。”
《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第7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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