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在扩散,李怀慈摸不准对方的态度,紧急需要给二人淤堵的气氛找一个台阶疏通。
必须要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
做。爱不太成,那就做饭吧。
于是,李怀慈牵着男人的手,向楼下走去又停住。
两个人的手指拧着手指,像拧住的毛巾一样缠着。
下一秒,男人张开的手掌骤然搂了个空,指尖在和李怀慈离开的刹那,不受控制的勾着对方的指腹挽留,就像蚊虫不管不顾奔向光源一样。
可是在一闪而过的触碰后,掌心温度冷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饿吗?”李怀慈问。
咔哒!
突兀的,一盏明亮的白灯从厨房四方的门框里,像一把刀,带着凶猛的锐利,斜斜砍下来。
砍在了陈厌的脸上。
那一瞬间,陈厌的呼吸停了。
心脏因为毫无征兆的见光死而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如同绷到极限以致断弦的发条,失序的扑通狂叫。
陈厌的脑子再不好使,他也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偷人!而且是穿着陈远山的衣服,偷陈远山的老婆!
残留在陈厌掌心的余温就像是削皮器,阵阵刮擦他的皮肉,削出一条条血淋淋的纹路,痛感尤其清晰。
目光紧随灯光前来,一同停在陈厌苍白到发青发紫,甚至是发灰的脸上。
陈厌的脸皮也跟着像被削皮刀划得血肉模糊。
《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第9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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