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房间的床边散了一地的抑制剂,左手臂的血管被针孔打成筛子。
他的房间已经不大闻得到李怀慈的信息素,但他就跟着了魔似的,自虐的往血管里打针。
针孔挑动他手臂血管,或故意或刻意的,扎下去搅两下,血液顺着针管倒流,反吸了一针管的红血出来。
血液滴答,顺着手臂,途径手掌,最后在指尖蓄出一滴黄豆大小的血珠,掉在地上。
好嫉妒。
嫉妒的脑袋都要炸掉了。
闭上眼睛就是李怀慈摇尾巴的画面,他想,如果自己没有逃跑,是不是摇尾巴的对象就是自己?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明明之前相处的种种,都是自己陪着李怀慈营造的。
和他陈远山没有半点关系。
可偏偏关键时刻,就让陈远山把果实摘走。
他除了占个“老公”的名头,他还占了什么?!
什么都不是!
陈厌跪在地上,把脑袋无力地垫在床沿边,眼珠子一斜,看见放在桌子已经修复了一半的死老鼠。
真讨厌。
除了这只死老鼠,没有什么是他能掌控的。
他冲过去,想把死老鼠撕碎,可想了想,一双手又无能的垂下来。
他有且仅有这只死老鼠作伴了,死老鼠不会离开他,不会说讨厌他,死老鼠是他唯一的朋友。
好难受。
他劝自己,快睡觉吧,睡到明天早上就好了。
《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第14章(第2/6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