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褪去后,两个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李怀慈在密密麻麻针孔的刺激下,不情不愿地从鼻子里嗡出三个字:“谢谢你。”这事才算翻篇。
后半夜,陈远山去了书房睡觉,他把主卧留给李怀慈。
李怀慈欣然在床上画大字。
第二天早上,李怀慈接了个电话便往外走,跟上班的陈远山刚好在车库里撞上。
陈远山看他一副急匆匆的模样,抿着唇,鬼使神差发出了关心的疑惑:“你做什么?”
就是语气不太好,听上去像斥责。
“家里有点事,我回家。”李怀慈如实回答,“我可以开你的车吗?”
陈远山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能。”
陈远山比陈厌要更成熟一些,黑白单调的西装加上脚下踩着的低跟皮鞋,还有那张只可能出现冷冰冰和嘲笑的脸,天然带着高不可攀的冷气。
更难听的话,陈远山嘴皮子一碰就说了出来:“我不允许你碰我的东西。”
字里行间,话里话外,给人感觉无一不是在骂李怀慈,骂他配不上,骂他会弄脏。
可是下一秒,一枚车钥匙从空中抛过来,直直砸在李怀慈的脑袋上。
李怀慈捂着脑袋“嗷!”了一声。
等李怀慈抬头的时候,陈远山已经坐进车里扬长而去,留李怀慈和车钥匙大眼瞪小眼。
“哔——!”
一辆崭新的车停在角落里,发出认主的鸣笛。
李怀慈琢磨了一下。
陈远山话里的意思会不会是:
《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第14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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