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个黄毛更招人厌。
……还是说李怀慈喜欢黄头发的男人?
陈厌的手几乎要把笔给捏断了,塑料外壳发出岌岌可危的咔滋声,隐隐呼救。
陈厌把笔拍在桌子上,试卷合起,从阁楼的窗户边向外看。
他还没回来吗?这都几点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不打算回来了吗?
那我呢?
我怎么办?
不要我了吗?
陈厌的手抠在窗台边的大理石上,恨恨的使劲,骨头都恨不得凿进大理石板。
但他的声音淡淡的,轻轻的,和一片叶子的重量一样。
幸运的是,李怀慈没有让陈厌多等,他一个人回来的。
没有哥哥,没有黄毛。
陈厌还捏着他那个死老鼠自言自语:“我想去找他谈谈。”
死老鼠说:“不可以,他讨厌你。”
“可是我想。”
想见他,也想他。
掐死老鼠的手紧了紧,半边身子的稻草濒临破碎,死老鼠在生死攸关的关键时间喊出:
“想就去!”
陈厌绷了一整日的面无表情,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
眼睛半眯着,从阁楼窗户向下窥看,昏黑的瞳孔钉死在楼下走过的男人身上。
《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第16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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