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时桉去医院,并不是因为自己生病了。确认完这件事后,梁豫心里依旧不得滋味,仿佛自己被时桉欺骗了一样。
可他知道时桉什么也没有做,于是心口像堵了团气,找不到可以发泄的人。
梁豫说要拍两张淘淘的照片发给它的主人看,时桉想起了上次,于是问:“需要我再把它抱起来吗?”
梁豫瞥了一眼时桉肿得老高的右手,没说话。
时桉讪讪地闭嘴了。
他看着梁先生带着不怎么温柔的动作把淘淘从笼子里扒拉出来,左手卡着淘淘的下巴,右手举起来对着淘淘的脸连拍了几张照片后,嫌弃地抽出桌上的湿纸巾擦了好几遍手。
梁先生有点洁癖,时桉一早就发现了,他暗自庆幸还好没有把梁先生的车座弄脏,不然会给他添额外的麻烦。
时桉又转念一想,在车上的时候梁先生的嘴擦过了自己的脸颊,像他这么爱干净,会不会十分嫌弃自己?
或许是他的目光停留得太久,梁豫擦完手抬眼,恰好对上他的视线,挑眉问道:“看我干什么?”
“嗯....”
时桉像是被抓包的小偷,飞快垂下眼睫,声音也带着点飘忽,“今,今天多谢梁先生。”
梁豫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像只在洞口不停徘徊的兔子,因为不知道外部环境是否安全,因此显得格外懵懂和警惕。
“哦。”
梁豫不咸不淡地发出一个音节。
“多谢梁先生,送,送我去医院,还....还送我甜点。”
梁豫心头一软,语气也变得柔和点:“不客气。”
时桉接着说:“真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梁豫微微转好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他不懂为什么时桉总在抱歉,仿佛他总是在做错什么事情,总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歉意,莫名让他心里更堵。
《驯养守则》 第20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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