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千块,他倒也没放在心上。
但他真怕他编辑冲到家里来守着他画。
上次就是,编辑到他家来打地铺睡了整整三天,他无论做什么对方都像个背后灵一样盯着他。
再也不想体会了。
“你也走点心吧,”王编辑忍不住叨叨,“现在市场行情不好,艺术展少了近一半,你好歹还有商稿接呢,和你同期的小王他们早做流浪汉去了……”
做流浪汉当然是夸张的说法。
但艺术家这几年想吃饱饭都艰难也是真的。
李风情的本职,说高大上点是个搞艺术的,说直接点是个画画的。
大概大二的时候,他用一幅《蛹刑》参加了全国青年艺术广盈展。
蝴蝶标本被树脂凝固成扭曲人形,胸腔位置嵌着蚕茧拼成的婴儿胚胎。
明与暗的颜料交汇相衬,李风情在这副作品上调出了介于肉体组织与机械光泽的诡异色谱。
这作品意外斩获当年最佳新锐奖,又因其色彩得到业内著名大师魏尚的赏识。
自此后,李风情可以说是平步青云。
大学距今,他开了十多场个人展,各类艺术沙龙邀请接到手软,只是这两年整个业内行情都不好,他当然也受到了影响。
“没事,我是富二代,我不会饿死的。”
李风情腆着脸笑答。
王编辑气个半死,“你不会我会!你给我努力一点!”
“可恶,就该把你们这群富二代都扔去捡垃圾体验一下生活!”
李风情乐了,“我也没少捡垃圾啊。”
《不解风情》 第11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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