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那张照片放在桌上,对着它喝了一瓶酒。沈默喝得多,林远喝得少。沈默讲了沈晴的事——怎么丢的,怎么找的,怎么找到的。
他讲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林远听着,心里一阵一阵地疼。
“那时候我刚入行,”沈默说,“天天在火车站转,想着说不定哪天能碰上。半年,我把附近的站都跑遍了,把每一个拐孩子的都问遍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
“后来在一个村里找到的。那村里有十几个孩子,都是从外面拐来的。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没了。”
他的声音顿住了。
林远看着他,看见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泪。
他从来没见过沈默哭。
“沈哥,”林远说,“别说了。”
沈默摇摇头。
“我想说。”他说,“这么多年,没人听我说。”
林远不说话了。
沈默继续说下去。说他爸妈后来怎么样了,说他怎么一个人过下去的,说那些年他抓了多少人贩子,救了多少孩子。
“每救一个,”他说,“我就想,要是当年有人救她,就好了。”
林远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酒喝完了,沈默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林远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窗外的火车一趟一趟地过,汽笛声一阵一阵地响。沈默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林远站起来,给他盖上被子。
《南山铺》 第17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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