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就在他的嘴里,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先生您是我的主子,身份尊贵,我却本是一个连床都不该配拥有的......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不是他觉得羞于说出口,而是他忽然觉得在先生面前这样说话,变得很不合适了。
这个先生不一样...
以前,没有人对他温柔的说话。
更没有人会对他讲道理。
所有人,对他不是打就是骂,说的话也都是一些强硬的规矩。
想到这里,他的脑袋变得沉重,心里越想越多,眼睛越来越酸。
钟鸣上前一步,用充满褶皱的手抚摸男孩的脑袋,语气温和的说道:
“没事,慢慢来。”
钟鸣转身打了一壶水,再用盘子装了几个粗饼,然后递给男孩:
“寄奴,把这些给伙计们分去,一人倒一杯水再给两个饼。”
男孩接过道:“是,先生。”
然后手在脸上蹭了蹭,端起盘子往屋外走去。
“哦?”
伙计们拿到饼以后,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钟夫子的小气可是颇有名气的。
怎么自己一行人只是来送些个家具,他又是给水喝,又是给饼的呢?
看来传闻确实不可信。
《魂穿变老头,我靠教语文成圣人!》 第17章 自己的诗(第2/6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