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瞅见姜云斓骑在杨长琴身上,右手攥着扫帚柄,一下一下抽打对方后背。
杨长琴瘫在地上,头发散乱。
王暖暖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头一哽,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当场厥过去。
霍洺荣啥学历?
实打实小学毕业。
当年靠塞烟送酒,硬托人把学籍从村小学改到镇中学,捏出一张初中证。
后来镇中学清查档案,发现他缺考两学期,差点注销学籍,还是找人补了张假成绩单,才把证保住。
再说霍瑾昱背后那层关系网,他们真得罪不起。
厂长是他表叔,工会主任是他发小,连食堂大师傅,都是他老家一个村的。
杨长琴抹了把鼻涕眼泪,鼻尖通红,手背蹭过嘴角,留下一道灰印。
她嗓门倒没软。
“我心疼你啊闺女!问了你杨婶才知道,是这俩贱货堵你家门口指桑骂槐!一句‘狐狸精勾走高工’,一句‘穷酸丫头攀上枝头就翻脸’!我能坐视不管?”
姜云斓拧开搪瓷杯,杯盖磕在杯沿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她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半杯灵泉水,喉结上下滚动三次。
顺手把杯子往窗台上一磕:“歇口气,待会儿接着唠。”
杨长琴年纪不大,可比王暖暖爱端架子,总拿“心善”当遮羞布。
眼神往姜云斓裤兜里一扫,盯住那处微微凸起的轮廓,计上心头。
“你家霍瑾昱每月只掏十块养老钱?不够你爹买烟喝酒的!得加到二十!一分都不能少!”
《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第7章 拖累孩子(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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