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委屈,顺路拐进鸡窝,盘算着抓两只肥点的,剁块炖汤,给洺荣补补身子骨。
这几只省着点吃,等新鸡苗孵出来,又能接上茬儿了。
农村日子紧巴,哪像部队家属院,吃穿全包。
一家子嚼谷,全靠这几只鸡下蛋、偶尔加点肉。
刚跨进自家门槛,就见霍江蹲在院子里,手里攥着一把刀,正收拾一只芦花鸡。
鸡脖子被割开一道斜口。
血顺着刀背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片暗红。
“老头子,你可算干了件人事!我也正琢磨杀鸡呢,给洺荣熬碗热汤。”
霍江眼皮都没抬,黑着脸吼:“嚷嚷啥!这鸡是给瑾昱家送的!”
他左手按住鸡身,右手反手一划,鸡翅根部的皮被利落地撕开。
他心里敞亮得很。
真到要人养老那一天,还得靠老大。
老实,能干,不吹不擂。
比那个咋呼的小儿子靠谱多了。
杨长琴一听,眼前直发黑。
现在养鸡多难?
粮食都紧巴巴的,哪还有余粮喂鸡?
她自己挖蚯蚓、捞螺蛳、剁碎拌糠,费多少劲,图的不就是让洺荣多啃两口鸡肉?
那小兔崽子凭啥白捡现成的?
她气得胸口闷得慌,扭过脸,把那半边红肿的脸颊狠狠杵到霍江眼皮底下。
《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第8章 麦乳精(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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