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亲眼目睹自己坏掉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过程。
直到最后,她会渐渐遗忘自己最初拥有过的风采与美貌,只留下一副濒死的病体,一副残破的形态。
好可怕,好恶心,好绝望。
他好不想要那样的结局……真的,一点也不想要。
……
可若是真的选了那条路,选了兄长活下来的那种可能,他的答案也不会产生太多的变化吧。
云琅了解自己的兄长,甚至能猜到另一种可能的结局:邵文君这个人,即使真的崩溃,他也不会选择躲在某个地方选择绝望的自我消亡,就算是腐烂,他也一定要用自己的血肉烂成一团至亲骸骨构成的沼泽,然后拽着她,往下跳。
谢安之缓了一会,然后才说:“那还好了,你毕竟选了我。”
云琅很平静地嗯了一声,想了想,说:“他没猜到的,应该是我会直接拽着你造反这件事。”
谢安之倒不意外这个回答。
“在他印象里,我确实不是这样的类型。”说好听点是赤胆忠心,说得过分点,那就是不懂变通的死心眼。人家的刀都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还要思考对面是不是被小人蒙蔽了心智。
好在死心眼也没那么犟种;好在在这种时候,他这个青梅竹马反而要比她的“好哥哥”听话得多。
云琅瞥他一眼,幽幽道:“你现在也不太是。”
谢安之跟着眨巴眨巴眼睛,很配合的露出一点苦恼的神色。
“确实不是。”他俯下身,小声咕哝:“云娘帮帮忙?”
横戈营自己的事情倒还好,主要是那些麻烦事多、日常热爱不说人话不干人事的江湖客……
云琅反射性额头青筋一跳,听这个便忍不住地头疼。
《都说了这是一般向游戏》 第96章(第1/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