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陆风单手插兜,故作惊讶地瞥她一眼,“学会给我下套了?”
他嬉皮笑脸地答非所问,靳可顿时没了耐心,冷着脸转身就走:“谁稀得管你!”
陶芙窝在副驾驶座上,脑袋随着车身晃动东摇西晃。赵敬言怕她磕到头,只能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虚托着她的后脑。
车停稳时,他那只托着她的手已经麻得没了知觉。
陶芙醉得彻底,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赵敬言体力实在惊人,五层楼梯,他一手抱着近百斤的陶芙,另只手拎着她的包和外衣,竟连大气都没喘一口,中途还腾得出手在口袋里摸钥匙。
待把人轻放在床上时,陶芙忽然鲤鱼打挺般猛地坐起身,眼神发直盯着他。
赵敬言站在床边,呼吸骤然一滞,试探着轻唤:“陶芙?”
她没应声,嘴角向下撇着,忽而又垂下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膝盖。赵敬言见状,耐着性子在床边蹲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陶芙,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明知她醉着,却还是忍不住想解释。说不清为什么,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里就堵得发慌。
昨天她在医院缴费大厅转身离开前的那个眼神,至今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们的婚姻始于恩情,可毕竟携手走过了三年。有时赵敬言会觉得,陶芙身上有着超乎她年龄的成熟。
从前他觉得这样很好,能省去不少相处的麻烦。
可今晚看到她身边那些朋友时,他才猛然惊觉。若不是早早嫁给他,陶芙此刻本该和他们一样,享受着年轻肆意的时光,哪怕挥霍无度也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想到这儿,男人心头更沉了,握着她的手愈发温柔,卡在喉咙里的亏欠无从诉说。
最终只能垂头解释,“陶芙,我和夏梦言真的没什么。昨天夏教授突发疾病,我去医院是看他的。”
赵敬言擦着湿发走出浴室,目光倏地凝在床上。
《檐下风》 第1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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