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场面前，很多时候，真相是不重要的。
如果对方的目的本来就是让你剖开肚子，任你怎么说都是不管用的。这种有理说不清的情形，从过去到现在，从不是孤例。
即便在桑蒙的运作下，福星官方已经嘉奖过王争争和好澡堂举报绅悦汇偷拍的正义行为，好澡堂仍然处在晦暗不明的争议之中。
好澡堂要解决的难题是漫长的，她们做到的是，只要自己还有一张嘴，就绝不会将自己的叙事让渡出去。
庆幸的是，“全女”这个最初的标签在此时起了作用。
从一开始，好澡堂就不是要讨好全部人才能活下去的经营模式，只要能守住自己的客群，就还有未来。而女性往往要更理性也更具同理性，更能看清事实，面对不公正的情况，也更敢于站出来守望相助。
经此一役，虽然仍有大规模的质疑声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好澡堂淹没，但从这个阶段的结果上来看，她们也算“名声大振”，好澡堂的名号终于从东北地区响至全国，她们的账号关注数上涨，甚至连愿意为她们冲锋陷阵，澄清事实的“战斗粉”都变多了。
还是郝晓涵一语道破天机。
“这在娱乐圈里就叫虐粉，也叫洗粉，这么一虐一洗，留下来的就都是自己人了，绝对是生命粉级别。”
另一件还算让人安心的事实也算是郝晓涵的论据。尽管网上沸沸扬扬，好澡堂的生意却未见衰相。
也有人闻风而动，找上门来要求退卡，王争争二话不说，直接在顾客群里宣布，开放一周时间用来退钱。
王争争说：“树大招风，被人嫉妒眼红，因此有了这些麻烦，让消费者不安，是商家的责任，我们完全理解，在这里向一直信任和支持好澡堂的姐妹们表示歉意。但我们从前没有做过这种烂事，未来也不会做。这是我妈妈亲手做起来的生意，如今是我们好澡堂所有人的饭碗，我绝不会破坏任何根基，我妈也不会允许我成为这样的人。”
钱确实退掉一些，但也有不少老客甚至在这个节骨眼儿过来充值，以表支持。
有从杨芸当家时就是顾客的阿姨，有从好澡堂刚开始经营就跟过来的“原始股东”，更多的就是普通熟客。
东北人粗糙又敞亮的性格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一群大姨大妈大姐再来好澡堂时，甚至特意找到王争争安慰她。
洪亮的笑声在王争争周围形成立体环绕式的共鸣。
“嗨，多大点事儿啊！网上的人可能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吗？每次来，好澡堂的工作人员都是啥服务态度，都是咋对待自己工作的，我们心里门清儿。谁干出这样的事儿，都不可能是你们这帮孩子。”
“再说了，如果说你家可能有这种情况，那就代表所有澡堂子都可能出现这种情况，那咱们东北洗浴还干不干了！我们东北女的不都完了吗！”
《她乡》 第245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