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很快捧着一盒青瓷药膏快步回来,躬身递上,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薛承嗣将药膏丢在他面前的矮几上,声响不大,却依旧让苏长卿颤了一下。
“自己上药。”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只带着一贯的强势,“别在本王面前哭哭啼啼,碍眼。”
苏长卿连忙上前一步,颤抖着手去够那青瓷药盒,指尖一碰,才发现自己连抬手都费劲。他小心地打开盒子,清凉的药香漫出来。
他咬着唇,轻/轻用指尖沾/了药/膏,往掌/心/红/肿处一碰,疼/得他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细碎的呜/咽声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薛承嗣抬眼,冷眸扫过他疼得发白的小脸。
“笨手笨脚。”
一声低斥,苏长卿吓得手一抖,药膏差点洒出来,连忙收回手,垂着头哽咽道歉:“奴、奴不是故意的……奴手笨……”
他哭得鼻尖通红,长睫挂着泪珠,整个人又怕又疼,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捧着双手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副模样,娇弱得风一吹就倒,全然没了半分棱角,只剩下被驯服的温顺与可怜。
薛承嗣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动都不敢动的样子,沉默片刻,终是沉声道:“过来。”
苏长卿一僵,怯怯地挪着步子,一步一停,慢慢走到他面前,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夫...夫君……”
下一刻,一只微凉的大手握住了他颤抖的手腕。
没有粗暴的钳制,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受/伤的/掌/心,轻轻/翻了过来。
薛承嗣的指/尖/微凉,轻轻/覆/在他滚/烫/红/肿的掌/心之上,苏长卿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疼得/细腰/微/微一塌,眼泪簌簌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怯/生生抬着,瞟一眼摄政王又飞快垂下。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指腹/薄/茧/蹭过/娇/嫩/皮/肉/的触/感,明明是在上药,却比戒尺落下时更让他心慌意乱,周身全是薛承嗣身上清冽冷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将他牢牢裹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薛承嗣垂着眼,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刻意放轻了力/道,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一点点抹/开/在他红/肿的掌/心,每一下触碰都让苏长卿轻/颤一下,细碎的呜/咽从鼻间漏出来,软得发/糯,又带着藏不住的疼意。
《男妻的讨好》 第3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