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崔承溪唤他。
崔观澜从荒唐的想象中回到现实,这才发现他手中正举着一幅敞开的女子工笔画,画中女子的姿态与神情,就是他刚才幻视的模样。只是女子的脸孔,并不是四妹。
自己也是魔怔了!
崔观澜气的是自己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会冒出那等不堪的画面。
万一这个孩子生下来……崔家到底如何自处!他应该叫苏红蓼是四妹还是弟媳?这孩子该叫自己伯伯还是舅舅?更何况,四妹与三弟,还只是他千般怀疑、万般揣测中最正常的一种可能性。而最坏的可能性,依旧是父亲……崔观澜头疼欲裂,整个人原本俊逸十足的面相,都变得有些致郁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劲,但为了崔氏一门的规矩,他宁可做这件恶事,做一个恶人。不管怎么说,那孩子,都得在他下场之前干掉。
那边苏红蓼兴奋过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硕大的书幌子,正好碰触到了方才的伤口,疼得苏红蓼龇牙咧嘴。绿芽见状,赶紧上去扶住她。
苏红蓼这才好奇地打量起这一幅大到离谱,相当于现代一个LED屏幕那么大的书幌。
这枚书幌绢布制成,约莫三丈高,一丈宽,从挑高的三层楼阁上竖着坠下,边缘印有“磨铜书局”四个大字。
除却店铺名之外,亦有该书局此时力推的一本话本,名字叫《风流寡妇俏书生》。空白面上还绘有四幅有情节的插画,一为邂逅,二为定情,三为私会,四为分隔。最底下还有一行惹眼大字“新书到货,作者慕妍亲签,笺纸有赠”。看那著书者的名字,似乎也是个女写手。
苏红蓼顿时有了兴趣。
“进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崔承溪一副妹妹说什么我都没意见的笑模样。
绿芽为难地拦住两人:“姑娘,三公子,夫人不是命我们来寻木匠?早些把牌匾修好,我们也好早些重新开业。”
崔观澜赞同绿芽,戒尺一挥,挡住弟妹去路。
“办正事。”
声音冷冰冰的,目光灼灼发烫。
尤其是崔观澜看到崔承溪的手搭在了苏红蓼的胳膊上,亲昵非常的时候,整个人更像是化成最严苛的夫子手中的戒尺,随时随地就要坠下,击打那些不守规矩的学子。
《不可以涩涩》 第1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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