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串门,最是大忌。
门派四散,男女弟子由不同的门派来管理,池空山跟其他收男弟子的门派一样,清一色的男弟子,容易出现两个男人行不轨之事的情况比比皆是。
两个男子,本就为世人所不屑,云浅流又私自将人带去自己屋里,自然是免不了惩罚。
执刑由闹事弟子的师傅来,最让洛青垂厌恶的人,凌志。
这个人下手狠毒,洛青垂怕出了事,跑上行刑台伸手去拦,人群褪去,让出一条路,凌志走过来,鞭子拖在地上,划着冷意。
“不要。”
“洛青垂。”低斥了一声,云浅流将他推开,“退下。”
“师兄。”
“退下。”
他从来不会忤逆云浅流说过的任何话,从前让云浅流为了自己受了太多苦,重来一世,他想把这个人紧紧攥在手心里,用所有能力去保护。
奈何现在的身体不听使唤,没有出息,云浅流只是稍微动动手指,一股风就把他带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身旁走过的人,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冷酷依旧不减。
整个过程洛青垂没看,他太怕看到师兄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凑热闹的人多,凌志一通训斥后,忽略了云浅流素白衣裳映衬下勾出背脊的血痕,寒冰似的口吻:“云致,池空山的规矩,莫要再犯。”
“弟子遵命。”
关怀的人不在少数,云浅流抖抖身子,像个没事人一样,投以微笑,自顾自回到了屋里。
后背后火辣辣地痛,他褪去衣裳,伸手给背上涂药。
门轻开,洛青垂走进来,脚步很轻盈,面上担忧一览无遗,咬紧牙关,恨不得将凌志千刀万剐,他上前,抢走了那人的药瓶。
小手按压,动作轻缓,云浅流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的洛青垂也跟自己一样,回来了。
若是那样,他应当是浑身都是怒气,方才那些鞭子抽在自己身上,按理来说,洛青垂早就炸裂为自己出头了。
《师兄为何那样》 第7章(第2/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