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继承人的选拔,也遵循着同一条铁律:唯有最冷酷、最残忍者,才配执掌大统。
当年埃尔谟从皇位角逐中早早出局,不仅因为他精神力等级平庸,更因他心肠太软,骨子里带着一股与帝国格格不入的良善。
皇子们年少时,曾有一次皇家围猎,用以检验心性。
那时的埃尔谟手抖得几乎拉不开弓,只堪堪擦伤猎物后腿。不仅如此,事后还偷偷将那只兔子带回疗伤。
皇帝勃然大怒,如此箭术,如此心肠,实在不堪大用,埃尔谟从此失了圣心。
可后来,裴隐曾无意间窥见他独自练箭,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他不是射不中,只是不忍。
而眼前的男人眉目森寒、杀意凛然,口口声声要将人挫骨扬灰……
裴隐望着他,不禁感慨:这些年,埃尔谟终究长成了帝国期待的模样。
至于旧照片里,他曾对裴安念反复描述过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少年……
裴隐唇角泛起一丝苦笑。
那个人……
确实已经死了。
奥安帝国对待畸变体从无转圜。一旦某家查出畸变体,便是整个家族洗不净的耻辱。虽碍于星际人权委员会的规章,不能明面处死旁人,但帝国有的是办法让人生不如死。
裴隐思绪疾转。
如果只是随随便便一个畸变体,他或许还能周旋一二,用足够的筹码换埃尔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偏偏……那是埃尔谟的血脉。
《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第20章(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