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贺宜的眼睛还水亮亮的,头发被弄得有点乱,像小狗,“我会想你。”
无法确定余贺宜这句话的真实性以及时效性,但程应年被取悦,摁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会,强迫对方将湿漉漉的眼神重新移到自己的身上,“余贺宜,你最好是。”
第5章
余贺宜醒过来的时候程应年已经坐上了飞往宜州的飞机,桌上那盒被换了的烟没拿走。
余贺宜抽出一根糖果,给程应年发了几条信息后上线游戏。
“他又管你啊?”好友许真渝与他连麦,“这几天你不上线是因为他不允许吗?”
“不是啦。”余贺宜调整了下耳机,重新坐回电脑前,“是工作太忙了。”
“哦…”许真渝语气认真地再次重复自己的观点:“小鱼,我还是觉得他对你不太好。”
吃住行的安排是一回事,精神上的操控与压力是另一回事。程应年太随意地就决定着余贺宜的人生附加情绪不稳定的语言攻击。
许真渝说:“你知道网络上有一个流行词吗?PUA。他在PUA你。”
余贺宜撑了下巴想了想,“应该不是。他从小到大都这样。”
“怎么会不是?他想让你去上班你就得去,他不想,你就不能去。你完完全全是在按照他的想法生活。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余贺宜垂下眼,移动着鼠标,像素小人正在伐木,旁边的小车已经装满木材。他机械地点了一下。
去年春天,在春招中颗粒无收,因为就业问题焦虑的余贺宜生了一场病,程应年守在他的床边,像小时候将他抱住,贴着他的额头说他笨。唯一不同的是,小时候程应年往他嘴里塞糖,长大后的程应年给了他一个不用上班的承诺。
“班有什么好上的。”
程应年喂他吃药,手指压着他的嘴唇,无法理解的模样,“就因为不能上班生病。”
余贺宜对他笑,弯弯眼睛,什么都没有反驳。到后来,就业的事情拖到了冬天,余贺宜投递简历处处碰壁,好不容易迈出家门,又被来势汹汹的流感击倒,他被程应年拎回窝里。
一窝就窝了大半年。
《半半CP》 第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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