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你,可能是哪里跑来的小松鼠吧。”
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的无理取闹,易念不说话了,耳廓悄悄爬上一抹红。
她想起什么又问,“你怎么知道那里的数字是3呢?”
数字带笔,易念一直错认成了2,怎么都对不上。
顾晨豫神态自若,“因为练过瘦金体的人十个九个都这样写。”
原来是这样,易念从小练的是楷体,对瘦金体没有研究所以没有任何怀疑。
顾晨豫终于将药的温度降下来,递给她,“可能会苦。”
说完,又煞有其事补充,“不过,说苦的同学有糖吃。”
易念接过,囫囵吞咽下去,努力压住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无边无际的苦意,面不改色,
“一点都不苦。”
或许是当晚的气氛太好,又或是每次和顾晨豫在一起她都会出乎意料地变得不再那么小心翼翼。
很多年后当易念再回忆这段时光,才知道这晚自己的反常,是因为潜意识自动将顾晨豫身边划为安全可信赖的范围。
她在故意唱反调,想看到顾晨豫错愕惊讶的样子。
尽管这个故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无意识。
顾晨豫一眼看破她拙劣的演技,但没拆穿。
掏出一个锦袋放到她手上,丝毫没有被不按常理难住,扬起眉梢,
“喝完的同学可以得到一颗糖果,喝完说不苦的小女孩则可以收获一整个童话。”
易念摊开手心,看着掌心里躺着的锦袋。
方方正正,流苏束口,与那天晚上她在假山石后看到方知洺手中的似乎是同一个。
《掌珠[先婚后爱]》 第16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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