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子最忌讳的社会‘坏女人’,她要是把人领回去,非得扒了她这层皮不可。
举着伞,在风雨飘摇电闪雷鸣里终于等来了司机。
很好,又是一个绿牌牌。
今天非要将她整吐是吧。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中年女人,车内装饰很简约干净。
扶着凉拌流浪狗上车的时候,女司机眼风如刀地扫了她们一眼,业务很熟练地来了一句:“吐车上两百。”
上车后,林三愿强忍着胃里翻绞的恶心,抽了几张纸巾给流浪狗擦拭那张惨不忍睹到底脸。
手腕间忽然一凉,搭过来一只纤长白皙的手。
忽略那手上长如鸡爪的带钻美甲,这只手生长得其实很是齐整。
指如玉竹,骨节分明。
林三愿强忍着掏出指甲剪将那鸡爪子修剪的欲望,抬起目光正好对上女孩幽幽细碎的眼瞳。
她许是空腹喝的酒,这会儿是饿了,闻着林三愿身上的火锅味儿,只往她颈窝里蹭,口齿不清的咕哝着:“好香啊……让我吃一口。”
女司机倒映在后视镜里的眼神奇异,但出于礼貌,没多那眼风扫视她们两个。
林三愿尴尬得脚趾扣地,用力将她推开:“坐好。”
醉酒的人很闹腾,她像是一只扒人的小狗黏了上来,嗤嗤笑着:“你叫我娇娇耶……娇娇,从没有人这么喊过我,真好听啊……”
林三愿本来就晕车,被这么一扒拉,恶心感立马涌了上来。
她耐心渐失:“你再发酒疯,我给你扔车外去。”
她委屈,吐着一口醉人的酒气:“这么凶啊,刚刚喊我老公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大瓜的女司机虎躯一震,油门都踩得猛了些。
《九月观愿》 第3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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