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死人, 李杨可不担这责任,立刻收刀, 并感慨一句,“真是疯子。”
可宋怀慎顾不得这些,依旧向前几步,抓住了她最后一抹衣角,“念之,你忘了我也是个医者。”
“不是拦你,是我最方便。”
精心挑选的布料柔软亲肤,让他这时候再也难多停留她一刻。
“朕记得你一直往来诏狱与养心殿之间,怎么能现在才说自己是个医者?”
她叹出一口气,模糊了精致的眉眼。
“那你看看他吧, 治不活, 你就跟他一起死。”
宋怀慎随手擦净不体面的眼泪, 看清伤患的手, 搭上脉。
那双看起来文气干净的手,其实一点也不干净。救人、杀人, 煮一些东西沾上烟火气。
它什么都能干。
他的嘴巴从来只为利益开口,听他的话需要带着百分百的精力和同他一致的功利心。
才能辨清哪些为真, 哪些是算计。
可他失控了。
“刑期在三天后,临刑前一晚, 身体才算无力回天。而对死亡的恐惧与尘埃落定的绝望混合着到达顶峰, 那时候死得最惨。”
“我都算好了, 他今晚不会死的。”
脉象还有一分力,真正濒死之人的脉是若有似无的。
“念之,你听懂了么。他在骗你,他像我哄骗你登上皇位一样在骗你!”
李清琛简直被面具下的公子吓到了, 光风霁月宋大人,心机似海深。和她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像无论何人沾上权力都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朕对你太失望了。”
《偏执皇帝的白月光已婚》 第107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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