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明洵就点评过她,说她这性子太拧巴,爱较劲儿。
陈淙南同她说起别的,“喜欢旗袍吗?”
“还可以,怎么了?”她不明所以。
“魏先生一家回北京看展,难得碰上,我请魏夫人帮忙给你做一套旗袍。”
魏先生叫魏贤,著名的国画大师,陈淙南年幼时跟着他学国画,她也蹭过几节课。
魏贤的夫人肖贞是旗袍非遗传承师。
可是,“魏夫人不是不做旗袍了吗?”
“算是给咱们的新婚礼物。”多的再没说了。
“那种场合是不是穿礼服更好?”
他一开始说选礼服她还以为真是去选礼服的。
“没关系,想穿什么看你自己舒服,礼服也准备着。想着你还没怎么穿过旗袍,总要拥有一件,不穿欣赏欣赏也行。”
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乖乖应声,“好。”
陈淙南上高中那年,魏贤一家人搬去西安。
有人爱这北京城繁华喧闹,灯红酒绿中纸醉金迷,也有人厌倦这日复一日的攀登,无尽头的拼搏。
魏贤本就是西安人,年轻时候怀着一身热血总想着搏一搏,在这座老城里搏出一片天地。到了一定的年纪,名利兼收,突然也想歇一歇,索性回了生他养他的故地享一享清闲。
魏贤北京的旧居也在胡同里,那处是陈淙南祖父赠予他的,算是感念他教陈淙南几年国画。
车停在外头,两人悠悠走进去,陈淙南手里拎着拜访的礼物,他办事情一向稳妥。
《第二十三年》 第11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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