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最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缩到床角,因为动作太大,脑袋还撞在了天花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床帘被人一把拉开,略微刺眼的日光照进来,方最眯着眼睛,好半天睁不开,却也凭借这个声音分清楚那个炯炯有神的眼睛是谁。
周泊止。
“你怎么在这?”他一边揉着自己刚刚撞到的脑袋,一边问道。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今天开始,军训上下我接你。”
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大脑缓慢读取昨天的情况,方最后知后觉,昨天周泊止走前非要他答应的事情原来就是这个。
“你别赖着了,军训服我都给你拿来了。”周泊止把军训服往他手上一塞,“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穿?”
方最如临大敌:“不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周泊止笑:“都是兄弟,还害羞。”
床帘再度被拉上,狭小的空间里十分昏暗,方最连着深呼吸好几口才都没能从这场清晨惊魂中缓过来。借着床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点点光,他摸索着把军训服套到身上。
这一大早来这么一遭,害得他连装都不会装了。
直到这时,系统如鬼叫一半的早起铃声才响起来。
方最双击太阳穴关闭。
偷偷透过床帘中间的缝隙去看坐在椅子上的周泊止:他今天套了个薄薄的短袖,下身穿着条水洗牛仔裤,与其说是坐着,不如说是陷在椅子里,两条腿显摆长似的搭在他下床的必经之路上。
才刚刚七点,他哪来那么好的精神头?
方最不理解的心情就和当初自己高中理解不了小学到底为什么每天闹着要去学校一样。
《社畜炮灰,但得勾搭直男》 第11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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