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方最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什么药?”
“就是……就是涂那儿的。”周泊止从托盘上拿起来一管药膏,“我看网上说,这个弄不好发炎了会导致发烧,宝宝我给你涂上吧?”
方最此刻感觉自己还不如被电钻给突突死呢。
他面如死灰:“你出去吧,我自己来涂。”
“不成!”周泊止立马驳回,“你现在动都动不了,怎么能自己整?我来给你整吧宝宝。”
“……我自己努努力是可以的。”
“那你现在翻个身我看看。”
方最还真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地翻起身来。
幸好,他浑身上下除了腰酸背痛,四肢只是酸软,还没有到一牵而痛全身的地步。他挣扎地翻过身去趴好,然后,就毫无防备地被人掐住了腰。
“?!”
周泊止一只手横在他的腰上将他压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抓着药膏,用牙齿咬开药膏的盖子,含糊不清道:“宝宝,火车来了——”
“我来你大爷!!”
总之,方最在万分屈辱之下,被按着,强行上完了腰,最后还要被人搂在怀里,打打不过骂骂不赢。
“周泊止,我恨你。”
“嗯嗯,又恨我了。”
——
《社畜炮灰,但得勾搭直男》 第170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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