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无奈地说道:“不是上折的。”
“我不管!”
沈淑拖着一条打了石膏的伤腿转到了市中心医院,离李然迟蓦他们几百里,见不到,心里舒坦多了。
真待了几天,才发觉有多无聊。没熟人,长了一张嘴却没用武之地。想出去玩儿,养父轻易不会点头同意,以他的伤腿为借口婉拒。真拒绝不了了,沈淑躺在床上闹得厉害,捂着胸口说自己自幼失怙,没人爱,加西亚满脸冷漠,勉为其难地找来一辆轮椅,推着他下楼晒太阳。
怎么不算另类的监督呢。
谁也没有主动提起他们以后要怎么相处的话题,这段关系到底要怎么走,是继续背德还是永不再会。
一场院住下来,两人很享受眼下的平淡,不愿打破宁静。
这时候的心,是近的。
“你连我出病房门的次数都要精准掌控,还要限制我在外面的时间,是想干嘛呀爸爸。”医院楼下洁净无尘,加西亚推着沈淑,慢慢地在树下散步。
快正午的阳光被浓密的树叶切割成不规则的明斑形状,沈淑仰脸抬眸望向加西亚,一点光正好跳上他鼻尖,轮椅轱辘轱辘地转,它也咕噜咕噜地向上爬,抓住了沈淑纤长的眼睫,藏进他眼睛里面,加西亚低头看见了盈盈的挑衅与笑意。
“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再跑一次。”加西亚说。
沈淑:“你怎么确定我会再跑?说不定你对我好一点,我乐意和你做一辈子呢。”
加西亚想了一会儿,蹲下来与沈淑平视,抓住他一只手缓缓摩挲,认真求学似的问道:“怎么才算好?我都能做。”
沈淑被难住了。
开始就做暧的两个人,只要身体高度契合,好像就什么都不需要了。所以应该用来甜腻腻地说爱言喜的嘴巴,却不解风情地说杀啊死啊。一眨眼十年,沈淑十八岁在养父的床上,二十八岁还在,可俩人竟谁也不懂情爱。
医院里每天都有人死,但没人敢光明正大地杀谁。一有这种新闻,知道的都要去凑个热闹。
沈淑斜对门的病房住着一个老不死的男人,姓迟,在生物学上是迟蓦的爷爷。迟蓦当着他小叔的面拔了他爷爷的氧气罩,光明正大地想弄死他。
李然一听,立马飞过去抱住他哥,说着喊着让他别冲动。
从走廊里刮过去时,沈淑差点儿被撞飞。
《养父》 第20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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