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挣扎、求生欲。极度渴望她的手、她的舌、她焦灼像白糖融化一样的眼神。
毫无信仰、毫无廉耻,在催化中盛放。
晶莹如缕的花蜜,张大嘴喘息的狐狸。
“还可以吗?”苏雨裁问。
湿的、湿的、苏雨裁的白发上滴落透明拉丝的液体。再这样下去就完蛋了,被当作艺术品放在停尸房一样的展馆。
宿衣思考不了太多,唯独命运走向还明晰。
她宁愿像垃圾一样烂掉,也不想变成被当作珍藏品的垃圾。
伸手推苏雨裁,按在她胸口,被轻轻抓住。
苏雨裁的身体好烫。
盛放……宿衣耳边都是她的声音。那些惊恐的尸体。
它们当然在死前那一刻最最鲜活。达到顶峰的求生欲、绽开的感官。如何定格、如何炮制?
宿衣狠狠挣扎,用膝盖顶她的肚子。被压得动不了,药物的余威还有她的手。脖子上的皮带,半窒息中昏死过去。
她知道现在自己一定惊恐万状。
*
滚烫,宿衣挣扎着醒来。
山松香凋零殆尽,半混着她浑身药剂的味道。苏雨裁睡得很熟,与其说睡着了,不如说是晕过去了。
她死死把宿衣拥在心口。贴在耳畔,规律的搏动声。那种滚烫就来自她的皮肤。
刀、刀。
《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 第39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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