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盛衣坊今年的几匹新料子都送了各路高官,方才我这手下出门瞧了,夫人的马车挂了下牧监的纹章,不知是太仆寺哪位大人的亲眷?”
郑璟澄的声音温润清越,但字里行间处处埋着杀机。
再傻的人也不会在此时还彰显高贵,妇人连忙含笑解释:“马车是借的,自然也是因公事…”
周元魁审时度势,连忙提醒了句,“太仆寺卿徐大人都不敢擅自调度公车...夫人出行想必也是公事采买...”
妇人连忙应“是”。
可公事采买香囊…过于牵强…
她揩了把额角的汗,正掂量着如何解释,却意外郑璟澄竟然没再追问。
他手中扇尖点了下手边油纸包。
“邻街瑞祥庄买了两身干衣,若嫌身上衣物脏了丢颜面,自行取走罢。”
众所周知,瑞祥庄也是京城老字号,价格不菲。
妇人没敢动,犹豫的功夫郑璟澄又问:“依夫人之见,这点小事能就此了结?”
已是给她找了台阶。
妇人连忙上前将衣物取走,道谢的话都忘记说。
路过周元魁时,只听他紧张兮兮提醒了什么,却也没听清,就慌里慌张出了门。
倒是坐在旁的詹晏如将他气音提醒听得真切。
他说:找死啊!监察大人的东西也敢拿?!
《昭雪逢春(破镜重圆)》 第7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