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煜见她仍低头不语,涌起一股失望的同时语气也越发严苛起来,“这个时候装哑巴了,你该知道的,本王最厌恶这种下作手段,你什么时候学了青楼妓。子这一套。”
杳杳脸色惨白如纸,唇瓣被咬的溢出血来,指甲嵌入掌心她也浑然不觉疼痛。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只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她快要抬不起头来了。
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魇,他说出来话语也只是自己的幻听。
到最后魂不附体,她看见自己卑躬屈膝,听见自己麻木的发声。
“王爷饶我这一场罢。”
“滚出去,好自为之。”
这一场酷刑终于结束,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快些,再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她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快些从他身边离开的念头。
香囊死死攥在手里,不知不觉用力间竟扯开一道口子。
里面装着的香料从指间向下散落,她曲起手掌托住,隐约发现了些不对。
里面装的东西不对。
她记着他晚间睡眠向来不好,香囊里也都是一些亲自挑选的静心凝神功效的香料,如今却多出来了几味。
她将那几味挑出来,一股异香不加遮掩的显露,她依稀认得一味蛇床子,一味淫。羊藿,这两味对男子有极强的催。情之效。
杳杳将它们拿远了一些,电光石火间从进来之后发生的一切似乎串联起来了。
她立刻转身回去,将脸上的泪抹掉复又对着他跪了下去,只是这次柔弱清峻的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句道:“王爷误会我了,这些药不是我放进去的,我先前不知里面被人动了手脚 ,只以为是王爷不喜欢这香囊,不喜欢邀宠的举动。”
元景煜看了她一会儿,“起来吧。”
《笼中雀飞走以后》 第11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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