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兆棠便到她身前蹲下,拾起她一只手握着:“我是为了你好。”
李裕扯了扯唇角:“哥哥行事向来不扯虚名,这次何须打着为我好的幌子?”
她任他握着,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既已派人前往耸昆接洽南阳,我又何须耗尽心力去保全他?”
李裕红着眼角:“难不成你之前不想要他,也是因为早就有了这个打算?”
肖兆棠被她如此质问,却无半点愠色:“莫要歪曲我,地上凉,起来我跟你解释。”
说罢将她扶起,拉着她穿过幔帘坐到榻上。
“你的消息倒是快,可我派人前去耸昆并非是为了南阳王。”
他忍不住咳嗽两声,李裕心如木石,并不在意。
肖兆棠自己前去桌前饮了口茶水,才回到她身边继续道:“去岁年节,我把肖文松发往耸昆,皇室宗族已有不满,前日序永以孝心之名奏请看望父亲,我便准了。”
李裕蹙眉,心头百转,分析他这番话的真假。
面上却缓和了愠色,只余委屈。
肖兆棠心肺隐隐作痛,他无比留恋地抚过她如瀑黑发,想的却是,要不要让她给自己陪葬。
皇陵自他上位起修建,地下宫室他亲自设计,如今规模完整,会是他们以后长眠之地。
“你这消息来的不准,要不要从司卫队选几个供你使?”他戏谑她。
这么说已经是代表着,不计较她探查帝踪了。
李裕靠在他的肩头上,吸了吸鼻子:“哥哥,当年你说过的话裕儿还记得呢。”
肖兆棠唇贴了贴她的发顶:“你放心。”
当年,温哲皇后诞下小皇子肖宣润,满宫皆喜,少年到禁庭与自己的异父亲妹私会。
他们在陈旧寂冷的床榻上紧紧相缠,他让她放心,只有他们才是世间最亲之人。
《侯府婢h》 心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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