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小时候就有了。”裴轻舟主动拿过伞,不想再多说,“走吧,我们回去吧。”
“等会儿。”陈暮江脱了外衫,给裴轻舟罩上,很小声地说,“有点透。”
是挺透的。从后面看,可以看到少女骨骼挺立的背,还有颜色模糊的内衣轮廓。
陈暮江看了多久呢?大概是从她追裴轻舟的那一刻,她就开始了她一路的窥视,一如她在桥尾掉头的追逐。
站到裴轻舟身旁后,陈暮江便又注意起掉进她胸前的雨上,看雨还是看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裴轻舟拉着声,微微踮脚,仰看陈暮江,变作一朵妖娆的花问她:“你一直在看我?”
陈暮江不说的话,裴轻舟大概不会注意到衣服有些透。毕竟,这是她所有衣服里最最最保守的一件。
陈暮江怔住,眼睛又飘到雨里,沉默如白云,她很想不声不响地飘走,承认自己的欲望对她来说有些难。
雨在伞上响,两人在伞下沉默。
衣服看不下去这样赤裸的交锋,适时滑落,让陈暮江主动搭上身旁人的肩,扶稳衣服。
“没有。只是刚刚看见了。”陈暮江收回手后说。
好嘴硬的女人。
裴轻舟笑笑。她问陈暮江自己台词有没有好点的时候,陈暮江也会说没有,但易成告诉她,她已经有很大进步了,就连从来挑她刺儿的安青,在听完后也没有再说一句不好。
陈暮江的没有,是有多违心,她知道的。
“没有就没有吧,脸红什么?”裴轻舟调侃她。
“伞给我。”
“干嘛?”
“你继续淋雨吧——
”陈暮江一步迈出,留下裴轻舟一人在雨里。
“陈暮江!你不是说怕我感冒吗?!”裴轻舟对着陈暮江的背影大喊。
《浪涨江舟》 雨啊雨(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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