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惧色,黄蓉却是已经气得声音发抖。
——那狗又叫了,是在担心还是在鼓励自己的主人呢?
杨过停了一停,走去窗边,轻唤了一声:“阿黄,别叫了。”
这么远的距离,那狗不可能听见,只能解释为,杨过是故意的,因为这狗叫“阿黄”,就这么巧,犯了某人的忌讳。
黄蓉已经懒得去回忆初次听到它时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她会将所有怒火全部回敬在“阿黄”主人的身上。
杨过终于到达她身前半尺站定。
黄蓉“啾”地一把抓过尺子,不耐地指了指地。
杨过非但不跪,傲然反唇相讥道:“师父够不着,可以起身。”
——我挨打要下跪,你打人反坐着,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知道是激将法,黄蓉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急赤白脸地斥道:“伸手!”
杨过伸出左手。
黄蓉若是右手想他拿筷子吃饭不方便,饿瘦了怕有人说,如此正好。
荷花瞥见,惊呼一声,这孩子左手掌心的刀痕有如蜈蚣一般弯曲可怖。
是想让人看见,搏人同情吗?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黄蓉冷哼一声,往他面上瞧去,只等这孩子悔过,开口讨饶。
谁知杨过的心思深如潭水竟无人知。他看黄蓉唇边一抹笑意阴寒无比,早知她所想,轻嗤一声,原是平摊的掌心,突然倒翻向上,直伸向前。
第四章 阴谋
早上起来泡温泉是很惬意的事,但对于杨过是一种折磨。
他的左手背像滚过蜡油那样灼热,却必须浸在水里。
《(靖康同人)长相守》 第5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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