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又暂时性失忆,确实是应该感到绝望的,处处小心防备也正常。
要不是我察觉到他处处小心,很多东西细节又答不上来,还真会被他骗过去。
想到这里,心底里那点隐秘的愉悦不由得扩散开来,我差点压不下嘴角的笑意。
“这么大的事情,你应该求助警察叔叔,现在怎么会告诉我?”我辛苦地压着眉,从晏如的眼瞳里,我模模糊糊地看见自己的脸,带着真实不作伪的关心。
晏如说:“我直觉你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直觉我应该不是坏人?
哈哈,那当然!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心理学家呀。
“就冲你这句话,等到了雪城,我肯定不能放着你不管。”我拍了拍胸口,作出坚定可靠的模样,“兄弟,跟着我,绝对不让你丢了。”
晏如眼中的茫惑渐渐收敛,他抬眼与我视线相对,不知怎么的又快速地挪开目光,只点点头。
可我却发现他的耳朵悄悄红了。
我余光瞥到床下露出一角的编织袋,说:“你自己都不知道编织袋里面有什么,就敢让他们搜啊?”
晏如转过头来,理所当然地说:“有什么不敢的。”
我打趣道:“你就不怕真的是你偷的?明代的翡翠观音像,价值连城,够你判个十年八年的。”
“就算没有记忆,但人的品性和习惯是不会改变的。”晏如说,“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对自己的人品有信心。而且如果真的是我偷的,那我更应该负起责任,为自己过去的错误和愚蠢买单。”
他说完,我不知道该说他正直还是该说他傻。
晏如,他是怎样一个人啊?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言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真是太有趣了。
《暴雪之下》 第8章 无忆(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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