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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凛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他颤了颤小树叶似的尾巴尖鬃毛,感觉浑身舒爽,好像在软中带韧的垫子上做了全套龙体按摩,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满足一样。
他依依不舍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
正躺在衣柜里?!
好像是应桃的衣柜?!
……完了完了……在人类职场上,骚扰和强迫员工可是大罪。
敖凛一边想象着自己被架上劳动仲裁法庭,撒上葱花,被正义的铁锤从龙卷锤成龙饼的样子,一边连鞋也忘了穿,慌里慌张跑下去找应桃。
推开配殿门,人在看电视。敖凛稍稍松气,试探问:“……应桃,那个……我昨晚没干什么吧?”
应桃转过脸,额头的朱砂鲜红依旧。
敖凛安心多了:“朱砂还在就行……不管我怎么强迫你,顶多判个未遂。”
顺利脱罪。
应桃:“……”
强迫,你倒是想。
应桃看向他,勾起唇调笑:“怕什么?不想负责?”
敖凛不假思索道:“不是啊,梼杌的奶粉——呃,灰就在隔壁,我总得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应桃明显愉悦了起来,看见他赤着脚,便出去给他找来拖鞋,再拍拍沙发,喊他:“过来坐。”
敖凛坐过去,正想仔细问问应桃自己是怎么钻进衣柜的,应桃却先一步问他:“睡得还好吗?”
“挺好,就是做了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