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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地关上,江声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洁白的被子上,一个醉醺醺的美人唇间含笑地睡着了。
江声叹了一口气,将袋子里的药油拿了出来,药油在掌心搓热,刺激的气味挥发出来,他用力地揉着听潮光滑后背上的淤青。
半梦半醒的美人在睡梦中发出难耐的闷声,“疼。”
江声手上的动作不停,耐心地放轻力度,对着昏睡的美人,轻声喃喃道:“这么疼,为什么不说?”
孟听潮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
隐忍懂事的人总是习惯了说“我没事”、“我不疼”、“没什么大不了”,江声继续揉着淤青。
良久,他在雪白的肩头落下一个吻,“换我疼你,好不好?”
回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擦完了药油,江声洗干净手,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孟听潮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美人的发丝,眼睛发沉缓缓睡去。
熄灯后,两人的呼吸声缠绵地交织在一起。一双黑色的眼睛慢慢睁开,后背揉了药油之后,火辣辣地发疼,孟听潮其实已经清醒。
他凝望着江声的侧脸,感受着江声的体温,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的怀抱。
慢慢地将脸贴上起伏的胸口,孟听潮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那个什么,第一次是在文案那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