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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门处,却听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
“去年夏天?”
沈觅的声音略带了一丝惊讶。
柳含章理所当然道:“对呀,其实越棠一开始只能讲些简单的,也就比我好了一点儿,根本没人愿意给我讲那些基础的东西,后来越棠能讲的就多了。”
”今年年初,越棠生着病还考到了丙等。他学地太快了,幸好还一直愿意教我。”
越棠听到门外的询问,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柳含章交待地倒是清楚。
柳含章从来不是什么有心机的人,他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他从来没交待柳含章隐瞒什么,同样也没在柳含章面前暴露过什么。
沈觅似乎相信了,赞了句:“小棠太聪明了。”
越棠神色淡淡,他慢慢走回轮椅,坐回去后,全身都浸了一层汗。
恢复地太慢了。
越棠皱了皱眉,他要好得再快一些。
越棠从不觉得,他的欺瞒能一直不被发现,尤其是在沈觅面前。
他始终看不透她,对沈觅说的假话越多,越棠越觉得如履薄冰。他要在沈觅发现他的欺骗、厌恶他之前,好起来,离开这里。
早点远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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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柳含章,沈觅皱着眉回到房中,匆匆用完晚膳,仍旧有些愁绪。
目前一大谜题,越棠的课业成绩实在让人迷惑。
山长、教习、柳含章的解释,如今只能说勉强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