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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和真实世界照过面的年纪。
会因为几句歌词又哭又笑的年纪。
就像一支用待放花蕾打造的箭矢,歪歪扭扭射出去,也能正中男性最幽暗的桃色下怀。
女孩沉浸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有注意身侧分外赤裸的目光。
她手中没有举价牌,只用力攥了本拍品册子,页面翻卷成柱。
袁百梁斜睨着打量,勉强可辨那卷曲纸面上印着架花纹繁复的浅棕色钢琴。
施施然给女孩递去干净的纸帕,那边啜泣声倏地收敛,倒是没有拒绝,很快就接了过去。
“谢谢您。”
女孩好不容易止住呜咽,带着浓重鼻音的声线就和脸蛋一般讨喜。
袁百梁淡淡道,“举手之劳。”
“听、听您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女孩小声道。
“你呢?”
袁百梁没有回答,反而抛回问题。
“我是本地人。”女孩没想到这个萍水相逢的男人会关心起自己的情况。
她紧抿着唇微微低头,复又抬起,勉力挤出彷徨笑容,“今天……来和一个好朋友说声再见。”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很难意会。
袁百梁挑了挑眉,顺着女孩摩挲的指尖,觑见那被翻阅得有些褪色的页面,心下有了个荒唐的模糊答案。
女孩那单薄肩背似乎一只手就可尽揽掌心,低头时露出的白净后颈也带着某种适于献祭纯情。
远离了临城,远离了孟家无处不在的视线。
袁百梁心中对年轻鲜活的趋向欲念,在三两句对谈之间,轻巧越过了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