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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坞一开始还是会配合叶泊语换那些衣服,后来越来越变味了。
向坞:“你确定这种镂空的是能穿出去的吗?”
叶泊语说:“你别管。”
“你先试试看。”
向坞:“……”
最后留是留下了,但只穿过唯一的一次。
就是试换好的那天晚上。
向坞决定不能让叶泊语再这么荒谬下去,“严厉”制止了这种行为。
“丁字裤不行。”
“渔网袜不行。”
“西装……可以。”
在叶泊语一次次黯淡下去的目光中,向坞勉强选了自己能够接受的。
但是他忘记了,既然要穿西装,就要佩戴全套。
比如,衬衫夹。
绑腿上的那种。
乃至于后来被方实然拉去试婚礼要穿的伴郎服,向坞整个人都在恍惚。
特别是站在那面巨大的试衣镜前。
感觉历史在重演。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目前叶泊语正在学校上课,没人会一件件把他的衣服脱掉。
方实然察觉到向坞试完衣服就没出声,侧头一看,不得了,“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